跟秦夏他们分开后,庆源开车将林璐送回去。 到了林璐公寓楼下,等汽车停稳,林璐侧头在庆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,邀请道:「源哥,要不要上楼去坐坐?」 「不了,你早点休息。」 庆源的表情淡淡的,跟林璐的热情形成鲜明的对比。 「源哥?」 林璐的脸上露出一丝错愕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到底是没有说出来。 她跟庆源交往时间不长,但是对庆源的性情却很了解。 他现在这副表情,显然是对自己有了些不耐。 林璐眼中流露出一丝委屈。 她咬了咬嘴唇,僵硬的扯了扯嘴角:「源哥,那你早点回去休息,路上开车小心,到家了给我发个短信……」 她说完话解开身上的安全带,走下车子。 站在路边,林璐朝车内的庆源挥了挥手,看着他驾驶着汽车离开,林璐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慌乱。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回自己的单身公寓中。 林璐回到房间中,去浴室给自己放水,她泡了一个热水澡才感觉心情好一点。 她穿上浴衣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正在这时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 林璐脸上露出一丝惊喜,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。 信息确实是庆源的。 但是林璐看到这段文字时,却如被雷击中了一般。 林璐,我们分手吧,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,我发现我们并不适合,抱歉。 分手? 庆源为什么会突然就跟自己分手? 林璐咬着下唇,手指有些颤抖的拨出庆源的电话。 电话通了,林璐眼中露出一丝希翼。 「喂,源哥,你,你刚才是不是发错信息了……」 「林璐。」 庆源的声音带着些许磁性,传到林璐的耳中。 「抱歉,我觉得我们的性格并不合适,所以……」 「源哥!为什么?是不是因为秦夏?!」 林璐的眼中露出一丝惊异之色,声音有些愤怒:「你今晚在见过秦夏以后,就有些不对,是不是因为秦夏,你才要跟我分手的?!」 电话那头的庆源沉默了一下,声音变得冷漠:「跟其他人无关,就这样吧,林璐!」 庆源说完这句话,就挂断了电话。 「源哥?源哥!」 林璐眼中露出一抹不甘的神色。 为什么会这样? 庆源为什么在见过秦夏以后,马上就跟自己提出分手? 秦夏她都已经嫁人了啊! 秦夏跟顾景尧回到悦景园小区,两人回到家中。 顾景尧刚打开客厅里的灯,秦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 秦夏看着手机上的联系人,微微拧眉。 顾景尧眼中露出一丝关切。 「怎么了,夏夏?」 秦夏微微摇头,接起电话。 「喂……妈……」 「秦夏,你是不是跟景源离婚了?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不跟我说一声?」 电话中,颜凤的声音中带着丝丝责怪。 「是,我跟顾景源离婚了。」 秦夏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一丝起伏。 「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就决定了,你好歹你跟我商量一下,秦夏,你现在在什么地方?」 颜凤的声音有些急躁,颜夕能听见她那边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。「我……」 秦夏微微皱眉,还是开口将她和顾景尧已经领证的事说了出来。 「什么?!」 颜凤吃了一惊,声音变得有些尖锐。 「秦夏你……」 秦夏听着她大概又是想要对自己破口大骂。 她眼中透出一丝苦涩。 没有料到颜凤的语气一转,竟然变得和蔼起来。 「夏夏啊,景尧是个好孩子,他比景源看着更成熟稳重,你既然嫁给他,那以后就跟景尧好好过日子,过两天我去凤城看你……」 秦夏听着颜凤絮絮叨叨,眼中闪过疑惑之色。 她还以为颜凤在知道自己离婚后,又马上嫁给顾景尧的消息,一定会对自己破口大骂,骂自己不知廉耻,败坏颜家和顾家的名声。 她没想到,颜凤这次对自己竟然这样和颜悦色。 「好,我知道了,妈,很晚了,你早点休息。」 挂断电话,秦夏的心情有些低落,顾景尧看到她有些泱泱的样子,送秦夏回房休息。 另一边,颜凤在挂断电话后,瞪了一眼身边的黄友成。 「友成,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教训秦夏,她刚跟顾景源离婚,转眼就嫁给顾景尧,简直就是败坏我颜家的名声!」 黄友成眼中闪过一道精芒。 他伸手揽住颜凤的腰肢,在颜凤耳边吻了一下:「宝贝,顾景尧可比顾景源那个不成器的二少爷可强得多了,像我们友成集团这样的小公司,他转眼就能收购几家……」 颜凤靠在黄友成怀里,眼中露出些许疑惑:「就算是这样,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?」 黄友成叹了一口气,他双手抬起颜凤的脸,眼神中满是颓废:「阿凤,咱们的友诚集团,快要破产了……」 颜凤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:「怎么会?我不是才跟大哥借万吗?」 黄友成苦涩的摇摇头:万根本解不了我们集团的燃眉之急,宝贝,再这样下去,咱们马上就要面临破产的危机!」 「那要怎么办?」 颜凤有些担忧的的皱起眉头。 黄友成嘴角上扬,眼中充斥着算计之色:「秦夏现在嫁给了顾景尧,咱们可以向她开口,借一笔资金,咱们的友诚集团,只要有了这笔资金,一定能翻身的!」 颜凤听到黄友成的话,点点头,随后又摇头。 「怎么了?有什么为难之处?」 黄友成关切的询问道。 「友成,你也知道,自从秦夏上初中后,我都没怎么管过她,这些年,她跟我的关系也并不是很亲近,我怕……」 颜凤眼中的光泽有些暗淡。 叫她去开口向秦夏借钱,她还真的是没有把握。 「阿凤,你在担心什么?」 黄友成蛊惑道:「你毕竟是秦夏的亲生妈妈,你将我们目前的状况好好跟她讲一讲,她不会见死不救的,宝贝,你难道真的忍心,让咱们友诚集团破产,让银行到咱们家里,把房子什么的都查封了吗?」